情平静地问:
「你想去吗?」
「想,」我老实回答,「但我想先问你。」
她沉默了两秒,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晃动,却还是用一贯平淡却带着重量
的语气说:
「陈默,你记得我说的底线吗?」
「记得。」
「那你记得就好。」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展览这种事,去吧。」
「老婆--」
「去吧,」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点我读不懂
的复杂情绪,「你去看展览,回来给我讲讲。这没什么问题。」
我心里微微一紧,却还是拿起手机,回给郑雪梅:【可以,几点?】
郑雪梅的消息来得很快,像是一直在等着:【上午十点,我发你地址。】
系统叮了一声:
【检测到熟女主动约宿主见面(第三次),奖励20点。当前剩余点数:170
点。】
我把手机放好,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王悠敏,把脸贴在她头顶。她站在那里
没动,过了几秒,才把手轻轻搭上我的手臂。
「悠敏,」我说。
「嗯。」
「你放心。」
她没有说话,但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像在无声地回应我。我知道她是放心
的,也知道正因为她放心,我才更不能让她不放心。
这两件事,本就是同一件事。
周六的展览,我不打算在这里细说。毕竟这是一篇关于系统和熟女好感度的
故事,展览本身,只是一个场景。
但有一件事值得说。
展览的其中一个展区光线很暗,是一个关于城市夜景的摄影展。照片都是大
幅的,挂满了整面墙,观众走在中间,就像走在一道被城市夜色包围的走廊里,
脚下是流动的光影,头顶是星河般的点点灯火。
郑雪梅走在我旁边,我们两个人都没说话,就这么慢慢走着,看着那些被定
格的灯火与孤独。
走到一张很大的夜景照片前,她停了下来,我也停了下来。我们并排站着,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昏暗的光线里,她的侧脸轮廓很好看--那是岁月赋予的
美丽,眼角有一点细纹,却让她的表情更有层次、更立体,更添几分被生活浸润
出的温柔韵味。
她没有看向我,眼睛仍停留在照片上,但她的肩膀慢慢地、轻轻地靠了过来,
碰到了我的肩膀。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靠住,就是那么轻轻地、试探性地碰
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回到原位。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空气在那刻变得黏稠而暧昧,带着一种心照不宣。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藏着一点什么,像水面下涌动的暗流,但最终只
轻声说了一句:
「好看。」
「嗯,」我说,「好看。」
那一刻,我们靠得极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成熟女
人的体香。她的肩膀还带着刚才那一碰的余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我身上。
系统在这一刻弹出一个提示:
【检测到熟女在公共场合对宿主产生暧昧眼神并主动肢体接触,持续超过五
分钟,奖励10点。当前剩余点数:180点。】
我注意到了这个数字,但我当时心里想的根本不是点数。
我想的是,郑雪梅这个人,三十九岁,在一段慢慢淡掉的婚姻里独自走过了
很多年。她不是一个会轻易靠近别人的人。她那一下很轻的肩膀,说不定已经是
她能给出来的、最重的一个信号了。
展览结束,外面阳光很好。我们在旁边的咖啡馆坐了一会儿,聊了些轻松的
话题,谁也没有提起刚才在展区里发生的那一瞬暧昧。
临分开时,她站在阳光下,看着我,轻声说:
「今天挺好的,谢谢你陪我来。」
「是你约我的,」我说,「应该我谢你才对。」
她笑了笑,说:「那就互相谢。」然后又看了我一眼,声音低了一些,「下
次……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还可以一起出来。」
系统没有弹任何东西,但我知道,这句话,是她说过的最主动的一句话了。
我说:「好。」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王悠敏正坐在阳台上,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