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安静,要不要去试试?」
她笑了笑:「好啊,我好久没吃日料了。」
我们打车去了那家日料店。店面不大,但装修雅致,灯光柔和,每个座位之
间都有竹帘隔断,很有私密感。我们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坐下。
点完刺身、天妇罗、寿司和一壶清酒后,郑雪梅看起来比在电影院时放松了
许多。她今天话比以往多,从电影聊到她学生时代也喜欢看文艺片,再聊到最近
公司新来的领导风格变化。
酒喝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看着我:
「陈默,你今天为什么一直看我?」
我说:「因为你看电影的时候表情很好看,也因为……你今天整个人都比平
时柔和。」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笑,耳根又红了些:「你这人说话有时候……挺
直接的。」
「好意思还是不好意思?」我笑着问。
「好意思。」她没怎么犹豫。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表情认真起来:
「陈默,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她把清酒杯轻轻转了转:「你老婆……她真的知道你和我出来吃饭、看电影
的事吗?」
「知道,」我点头,「每次都知道。」
「她怎么看?」
「她的原话是,」我想了想,「『出来吃饭聊天、看电影都没问题,注意分
寸就行。』」
郑雪梅沉默了大概十秒,低着头,手指摩挲着杯沿,轻声说:
「你们……真的挺特别的。」
「什么叫特别?」
「就是……我认识很多夫妻,要么老公在外面鬼鬼祟祟从来不告诉老婆,要
么老婆把老公管得死死的、寸步不离,」她声音低柔,「你们这种,我没见过。
你在外面和另一个女人看电影、吃饭,你老婆不只是知道,还……觉得没问题。
这个我真的没见过。」
我说:「她了解我,所以她信我。」
郑雪梅抬起眼,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情绪复杂,有羡慕,有感慨,还有一丝
说不清的柔软。
「她知道我在外面做什么,知道我心里什么最重要,」我看着她,「所以她
不担心。」
郑雪梅继续看着我,过了片刻,低头喝了口清酒,声音轻了很多:
「你老婆……挺幸运的。」
「是我幸运。」我说。
她笑了笑,这次笑得有点复杂,笑意里藏着一些我能感觉到、却说不出的东
西。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把节奏缓了下来,聊了些电影里的细节和她最近在学
的一道菜。气氛慢慢又松弛回去。
饭到最后,她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两人分掉了一整壶清酒,她差不多喝了七
八分。清酒的后劲绵长,酒意缓缓爬上脸颊,让她一向清冷的容颜染上动人的酡
红,眼睛也亮了起来。是醉后的迷离散乱吗?不,不是,是酒精把她平时端着的
那层坚硬外壳轻轻融化,露出了她本来的样子--柔软、疲倦、长期无人慰藉的
寂寞,真实得令人心动。
我让服务员上了一杯热梅子茶给她醒酒。她捧着温热的茶杯,双手微微环着
杯身,喝了几口,茶香混合着梅子的酸甜,热气模糊了她长长的睫毛。
「谢谢你今晚陪我。」她的声音低柔了许多。
「谢什么,」我笑了笑,「明明是你请客。」
「我是认真的。」郑雪梅抬起眼,目光里带着酒后的湿润,「最近这段时间,
你……让我觉得,还有人在乎我说的话。」
这句话出口,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了,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分。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转着茶杯,声音低了下去:「喝多了,说了傻话。」
「没有,」我看着她,轻声说,「一点都不傻。」
她没再说话,安静地喝完最后一口茶。我们结账走出日料店,站在夜风微凉
的街边。她叫了车,我陪她等着。
车很快就到了。司机按了两下喇叭,郑雪梅打开后车门,弯腰准备上车时,
那一瞬间,她被修身长裙紧紧包裹的丰满巨臀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那对被裙子死死勒住的硕大屁股又圆又翘,饱满得惊人,臀肉丰厚而富有弹
性,在她微微弯腰的动作下,裙摆被绷到极致,两瓣沉甸甸的肥美臀丘紧紧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