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勒住柳腰还是肉臀,似在防她挣脱。
一霎时,剧动的窗影一改先前,静止之余颤抖不断,再等那声哀婉的亢啼消
散,庙中独剩欢愉的呢喃与满足的粗喘。
观此情形,想必美艳的女侠惨遭内射,而那淫贼似禁欲许久,忍不住又搂着
她行至窗边,先粗鲁一压,再奋力一挺!
「他妈的!竟还如此紧凑!不亏是与她齐名的女诸葛,滋味非比寻常!」
「唔……本夫人自然不输那姓龙的……不……不对……看你修为,应也是武林
名宿……怎能言而无信……」
「骚娘们,鬼爷先前擒下你,你便溢精成河,也不知被几个人肏了,再让老
子多射两次,又有何妨。」
「哈啊……就因如此……才不能……嗯!又……又要来了!」
两人来此,影子却散了,所幸朽窗不牢,接连被挨肏的女侠顶搡而起,可惜
窗纸虽破洞颇多,恰好有一片遮住她面容。
不过再往下看,只见一对异常饱满的雪奶撞着窗框,不断外露,几要挣脱束
缚之际,又遭一只贼手拦捏揉玩!
「淫贼受死!」
「……嘿嘿,人淼经么?小老儿懂得却比你多!」
「你……你怎么,哎……那处不行……啊」
「嘿嘿,夫人,鬼爷教你第二十四式,颠阴破菊!」
就在人妻女侠媚呼再迎极乐之际,忽见窗间双乳一荡,就看影手如刀,正待
划过淫贼脖颈,却遭他抬臂随意挡下。
她正惊疑时,又被男人翻转娇躯,也不知是哪处迎阳入体,随之叫出一声痛
爽交加的惊啼!
这一夜春吟不止,浪笑不断,直到天露鱼白,山神庙总算安静下来。
许久后,一个头发花白、上身赤裸的男人钻出门来,先将挡路的大汉踢出十
余米远,后带上黑斗篷,回味无穷道:「嘿嘿,女诸葛当真销魂至极,老子倒舍
不得走了,也罢,且容你多自在几日,待鬼爷我降服龙仙子,再来寻你!」
话音未落,这人已至十丈开外,身形如光似电,数息间消失在坎坷山路。
庙门大开后,里面浓烈的淫靡气息渐渐散去,再往里看,只见浊液斑驳的地
上,正瘫着一具丰满绝伦的赤裸女体,高撅着肉臀仍在颤抖,露出菊阴两穴红肿
异常,咕嘟嘟溢流着男精……
数日后,亦是夜幕深沉,相距千里外的草原上温度骤降,冷风渐起,乌拉干
部拜火神的仪式也临近尾声。
按族中传统,场中篝火不熄,先前庆贺的人们各挑伴侣,成双成对钻入附近
的帐篷,尽情交媾欢淫。
草原上本就天性开放,乌拉干部尤以淫秽闻名,篝銮大会临近期间,相聚在
此的男女勿论何族,相识与否,只需看对了眼,就可自寻去处享受鱼水之欢。
而这场你情我愿居多的乱交中,亦存淫男胁迫,或欲女倒贴之举,更有甚者
刚刚媾和完毕,便撇下疲惫的伴侣,光着身子钻入另一个帐篷。
「长生天下,万马奔腾,苍狼的子嗣呦挎弓持矛,外出征战时,莫忘草原上
有朵娇柔的花儿呦,正等你归来,需你呵护。」
夜风呼啸,揉送来一首粗犷厚重的马头琴曲,成群的毡包亦响起靡靡之音,
此起彼伏,仿佛长调般与之相合。
千人乱交,何其壮观!可比起部族核心区正举行的淫宴,此间之景不过是小
巫见大巫。
来到索布泊南岸,钻进那座堪比院落的大毡包中,一股令人迷乱的熏香扑鼻
而来,再听媚吟浪啼交织成曲,最后看那胜过青楼的昏暗春烛间,正有三十多具
赤裸的淫虫聚磨一起,正肆意交配,随心媾和,或两女一男或数对协肏,不时有
浑浊的阴精阳液在人群里喷射,仿佛淫渊色狱此刻降临世间。
在场的男人大多肥丑不堪,皆是从各地前来的豪商巨贾,那二十余位艳奴却
极为吸睛,乃乌拉干部大长老毕生的私藏,一个个身姿柔媚,容貌颇佳,堪称百
中挑一的美人,此刻辗转在那些粗鄙的淫男胯下,着实令人为她们惋惜。
美奴群聚,骚姿万千,正眼花缭乱时,耳边隐隐传来几声压抑的春吟,婉转
之余尽显矜持,在震耳的浪啼中恍若一股清流,勾得人再无兴致观摩难见的滥交
之景,只想即刻寻到那位腼腆羞涩的佳人。
闻声而寻,来到奢华毡房一角,摆满酒肉的长长裘案后,却见两只柔美的玉
足朝天紧绷,小巧精致,葱指内卷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