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液气味混合在祠堂里弥漫。
绫风一把抓着她头发,把她从四肢着地拉起来。
她的背贴上他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坐在兄长肉棒上,重力让她吞得更深。
他抓着她结实的腹肌,从后面肏她。
肉棒从下往上的角度狠狠捣进肥逼,龟头直接撞到宫口。
他一边走,一边把她往前操。
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逼里深顶一下。
“噢咿!噢咿!噢咿!”这个角度每次顶进去都捅得她叫出声。她的双腿悬在空中乱蹬,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往下滴滴答答。
绫风操着她走到了牌位正前方。
“对着牌位说。”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抬着她饱满的大腿,把她像给小孩把尿一样端起来。
她的逼敞开着,肉棒插在里面进出,淫液拉成银丝从逼口滴下。
“神里家的先祖…咿呜…看绫华…噢噢噢…绫华是…啊啊啊…主人的母狗…”
她的屄被操得抽搐,宫颈被撞麻了。子宫在腹腔深处痉挛,从里面涌出滚烫的体液浇在龟头上。
绫风闷哼一声,加快挺胯速度。肉棒在淫水滋润下进出得越来越顺,阴唇被磨得通红,逼口撑开的嫩肉开始泛红。
“要射了。”他说。
“呜咿咿咿咿咿!!!”
精液灌进子宫的瞬间,绫华的全身剧烈抽搐。
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
胸前那对巨硕爆乳上下狂甩,奶肉上汗珠乱溅。
两条腿在兄长手臂里乱蹬,脚趾全都张开了。
阴道壁绞紧肉棒不停抽搐,阴唇痉挛着从逼口涌出淫水。
那股精液里带有特殊烙印——直接印在子宫壁上。
绫风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把精液一滴不漏全灌进她子宫里。等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他才把肉棒拔出来。
啵的一声。逼口翻开的红肉颤了颤,接着涌出一大坨黏稠的白色精液。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屁眼上,又流到青砖地上。
绫风把绫华放下来。
她摔在青砖地上。
裸体蜷缩成一团,抽搐着。
精液从逼口往外流,大腿内侧糊满精液和淫水。
乳房上全是汗,乳头还硬着。
脸被眼泪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眼神涣散,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彻底变成了母狗。
“记住你的身份。”绫风穿上袴,低头看地上瘫着的妹妹,“以后没有白鹭公主。你只是我的母狗。”
他把从绫华身上取下来的白鹭香囊放进怀里,推开祠堂门走出去。
绫风把昏死过去的绫华扛在肩上,走出祠堂。
夜风一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牌位,不屑地哼了一声。
肩膀上,妹妹的身体软塌塌地挂着,哪里还有半分白鹭公主的样子。
他空着的手把玩着那个白鹭香囊,心思早飞到了天守阁。
“妹妹已经搞定了,接下来,那位高高在上的永恒之神,闻到这个味道时,又会是什么反应?”
回到房间,他把绫华扔到床上,自己也躺下歇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全亮,绫风是被一阵湿湿热热的包裹感弄醒的。
他睁开眼,低头一看。
绫华一丝不挂地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脑袋埋在他胯下。
她那头漂亮的银白色长发散开,铺在她光裸的背上,发梢垂到地面。
她没注意到他醒了,全部心思都放在嘴里那根东西上。
绫风早上醒来,鸡巴正硬着,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尿道口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清液。
绫华微微张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把那滴清液舔掉,卷进嘴里。
她收回舌头,抿了抿嘴。
接着她凑上前,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
嘴唇箍在冠状沟下面,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打转。
那粉润的舌头又软又热,舌尖一下下点着马眼,分泌出来的口水很快就把整个龟头都涂湿了。
绫风没动,就看着她弄。
绫华含了一会儿龟头,把嘴张得更大,脑袋往下压,把半根鸡巴吞进去。
她的口腔又湿又紧,上颚的软肉贴着肉棒表面滑过,舌头垫在下面,舌苔摩擦着阴茎底部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