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求欢声,那对因岁月而垂坠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碰撞激烈地拍打着陆凡的胸膛。
就在这肉体激战的中心,那些新进来的女人们宛如被调教好的骚奴,立刻围拢过来。
刘敏最先跪在两人交接的狼藉处,她那一头凌乱的头发在灯光下反射着油光,那一双E罩杯的豪乳紧贴着陆凡的膝盖。她完全无视了那交合处流淌出的混合精液与淫水,低头含住了那根正在随着肉棒抽送甩动的蛋蛋。她用那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两人结合缝隙中溢出的白浊,甚至伸出手指,强行撑开秦红梅那被撑到合不拢的肉唇,贪婪地吮吸着那股带着陆凡味道的精华,仿佛在争抢什么圣物。
高璐则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她迈着那双修长的双腿跨过满地的衣物,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她一把扣住陆凡的后颈,强行将陆凡的头转过来,毫无保留地送上自己的双唇。她那双模特般的手紧紧箍住陆凡的肩膀,在那疯狂的舌吻中,她将自己舌尖的每一寸都送入陆凡口中,甚至不断发出渴望的啧啧声,配合着秦红梅在那边的喘息,两人一高一低,在那吻中交换着彼此那被调教后的顺从。
而在陆凡的身后,舒云虽然神情中还带着几分初次接触这种淫靡阵仗的惊恐,但身体却异常诚实。她站定在陆凡背后,双手绕过陆凡的腋下,精准地托起陆凡坚实的背部,开始用那对丰腴柔软的乳房进行着卖力的“胸推”。她那饱满的肉球在那后背上反复挤压、摩擦,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的细腻体香,缓解着陆凡腰部的酸涩。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与陆凡汗涔涔的脊背紧密贴合,每一寸摩擦都在挑逗着陆凡的神经,而她那白虎处,此时也因为这卑微的讨好而渗出了阵阵湿痕。
“孙阳,坐到你那位‘好哥哥’旁边去。”陆凡漫不经心地发号施令。
孙阳猥琐地笑了笑,径直走到孙杰身边坐下,拍了拍孙杰的肩膀,语气里透着难以言说的戏谑:“哥,别这么见外,以后大家都是一起‘刷锅’的兄弟。”
看着这一屋子错综复杂、几乎要伦理崩塌的人际关系,陆凡操着老骚妇,看着孙有才那张逐渐扭曲的老脸,慢悠悠地说道:“爸,介绍一下,这几位新成员,看看咱们孙家现在的‘后宫团’。”
陆凡猛地停下抽送,却不将那根狰狞的肉物拔出,而是用它抵着秦红梅的深处,在那软肉中研磨,指着正卖力舔舐两人交接处、满脸痴迷的刘敏,语气轻佻:
“这位,刘敏。孙书记,你可能没印象了?你年轻时候在纪委放过的一条鱼,没想到这二十多年来,她找了给冤大头接盘,一直帮你含辛茹苦地养着你的‘私生子’孙阳。现在她回来了,不仅想伺候你,更想为了咱们这个大家庭,再努努力,给你再添几个孙子。”
接着,陆凡的手指划过正跪在身侧、一脸崇拜与渴望的高璐的下巴:
“还有高璐,孙杰的前妻,模特身材,骨子里的骚劲儿你们以前都没发现吧?以前在孙家她穿得跟个修女似的,其实早就饥渴难耐了。现在她终于不用在那卑微的自卑老公面前压抑自己了,你看她这双腿,这高跟鞋,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他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正在背后卖力给自己做胸推的舒云的丰臀:
“这是舒云,李曼的母亲,你也曾经玩过的。李曼在床上那么浪,原来是遗传了她妈。这位向来保守的家庭主妇,在职场里摸爬滚打一圈后,反而更有韵味。虽然她一直抗拒出轨,但在我的‘调教’下,她发现比起守着那个半死不活的家,还是待在我这儿更让她有生机。”
“这位是孙阳,你当年的私生子。你看看,这才是咱们孙家真正‘人丁兴旺’的景象,不是吗?”
最后,陆凡用力顶撞了一下怀里早已瘫软的秦红梅,指着身下这个让自己最为满意的副部长老妇:
“当然,还有咱们家地位最高的秦部长。你们可能觉得她不可一世,但在我身下,她不过是个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给我生下继承人的老骚妇。她今天所有的屈辱与顺从,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快乐。”
陆凡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癫狂的快意,他在秦红梅那早已松垮、泛着暗紫色的深处发起了疯狂的最后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向孙家父子宣告最终的审判,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放映室内回荡,直到陆凡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滚烫的精华如同岩浆般再一次喷薄而出,将秦红梅的子宫深处彻底填满。
他从秦红梅瘫软的身体中抽出那根沾满粘液的巨物,随意地挥了挥手,如同分配战利品的主宰:
陆凡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椅上缓缓起身,身上仍残留着秦红梅温热的体液。他俯视着满屋子神态各异的男女,随手拨了拨略显凌乱的衣襟,语气轻描淡写得如同在安排一场家宴:“戏看够了,现在开始